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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聊斋玫瑰村吵闹鬼

2019-06-11 19:46:16 作者: 0人读过 | 我要投稿

“玫瑰村根本不产玫瑰,可为什么叫玫瑰村呢?难道这里曾经产过玫瑰,所以才获得这样一个美丽的名字?”我猜想。问题是中国古代是否有玫瑰?或者玫瑰是否真的就是中国原产“月季花”,再经过丝绸之路到到达遥远的西方,然后西方人改良而成的,反正在英文中玫瑰和月季都是“Rose”大不了月季变成“Chineserose‘中国玫瑰”这样的名字。

别误会,我只是一个“吵闹鬼”研究者,(国际通用名词是Poltergeist)又叫喧闹鬼,说句良心话对于玫瑰不玫瑰的并不了解,甚至对于一般的植物的了解,也等同于白痴。只所以关心这样一个掩藏在华北深山中的小村庄,主要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。而这个事件恰恰又与玫瑰有着莫大的关系,因为我们的女主人公就是叫玫瑰。

起因是这样的:玫瑰嫁给玫瑰村的张大山为妻,由于响应新农村建设,玫瑰村居民基本上都从山沟里搬到沿着公路两侧,建起的一座座整齐划一的新房里居住,张大山夫妻当然也不例外。虽然建房和结婚欠了一大笔钱,可必定也算是有妻有房的人了,张大山很是得意,不过,无论多么得意欠债总是要还的,要想还债靠着一亩三分地是绝对不行的。所以我们的张大山就琢磨着到南方去打工赚钱,当然我们不得不说下张大山的妻子玫瑰,既然叫玫瑰也该对的起这个漂亮的名字才对,据说她是方圆百里内少有的俊俏女子,张大山应该一百个不放心才对,事实上张大山虽然不放心,不忍心,不甘心……无论他有多少个心,还是随着同乡们南下打工去了。

张大山走了不久,玫瑰发现家里新打的家具和新粉刷的墙壁都莫名其妙的腐蚀起来,是的,是腐蚀,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潮湿引起的腐蚀,更奇怪的是那些腐蚀的墙壁会幻化成各种奇怪的图案,大多数是狰狞恐怖的鬼怪图案。玫瑰虽然算不得一个特别精明的女子,至少也不是没见识的女子,对于这些事情,她只当是选的地势较底,所以受潮而已,因此她只是请来师傅重新粉刷和做了防水。

谁曾想不久更离谱的事情又发生了,她会在深夜里突然被石子碰撞声惊醒,她以为是一些光棍晚上故意吓唬她,可是奇怪的是门窗紧闭,这些石子又是怎么飞进来的呢?如此多日,终不得安宁!她不得已就打电话给张大山,张大山很恼火,骂道:“我就知道那几个光棍没安好心,老婆你放心,我马上回来收拾他们!”

两天后,张大山赶了回来,对于墙壁和家具上的鬼脸,以及石子莫名其妙的晚上飞进来,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甚至在某天夜里,家里突然停电,而正在播放的电视机居然自动飞了起来,直接飞到门口的水缸中,张大山壮着胆,跟过去,奇怪的是电视机在水缸中,居然还能清晰的播放一些希奇古怪的节目,他在电视中看到了死去的老爹,老爹正龇牙咧嘴的对自己笑,他大叫一声:“妈呀,有鬼!”

张大山听人说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可以压邪,于是请来了自己几个未婚的表弟们来陪夜,几个表弟吃饱喝足大话道:“我们今天就把鬼给抓住,让它永世不得翻身!”张大山夫妻也很高兴,大山爽快的说:“大家打麻将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们的!”众表弟也很高兴,支起桌子打起麻将起来,到了半夜电停了,上了蜡烛继续打,玫瑰也大方点了四、五支蜡烛,心想:“亮堂点,看你怎么搞鬼?”谁知道蜡烛点了没多久,居然一支支飞了起来,还是那个门口的水缸,众人追过去,蜡烛居然沉在水底,还燃烧……甚至翩翩起舞起来,一会儿幻化成一个大大的“死”字,这时候那些表弟们不再说大话,一个个吓的面无血色,落荒而逃,顾不得玫瑰夫妻苦苦哀求。

既然小伙子们不行,就请官吧,这里也找不到什么大官压邪,请了几个村子里的领导和镇上的一个公务员,公家人总能压的住邪吧?谁知道鬼不给这些大人们面子,酒倒下去成了沙子,菜吃到嘴里像蜡烛,甚至还听到房子里有人阴沉的嬉笑声,结果不言而喻,这些没见过什么大阵势的所谓“官”也灰溜溜的滚蛋了,那位镇上来的公务员还算有些见识,临走叮嘱夫妻俩:“干脆,不住了,搬家得了!”夫妻俩别无他法,只好搬到玫瑰娘家去暂住了!

我在省城听一位记者朋友谈起此事,很是好奇,想一探究竟,来到玫瑰村。作为资深的吵闹鬼研究者,我不得不为这个实例而兴奋,结果等待我的绝对没有想象的简单,因为我没预料到吵闹鬼居然不买帐,它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通常我面对吵闹鬼的方法都学习一位高僧的经验,就是坦然面对,无论是恐吓还是利诱,都能够无动于衷,而这次我知道,我错了,因为我面对的是个女鬼,是个叫玫瑰的女鬼,这已经超出了吵闹鬼的研究范围,吵闹鬼确切的说还不算是鬼,只是人因为意念而产生的一些幻觉,恰如我们常说的特异功能,也就是用我们的潜能操纵一些东西,有笔仙和碟仙体验的人会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
而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鬼,一个绝对不是因为意念而产生的异体生物。如果这个女鬼是玫瑰,那么那个玫瑰又是谁?我不得不退出这个已经封闭很久的房子,我不能和一个鬼发生冲突,我不是念经拜佛的高僧,更不是奉真朝斗的道士,我不会抓鬼,我只是一个吵闹鬼的研究者,我了解这一点,它或者她不了解这一点。所以她没有放过我,因为它或称为她已经变成了我,他(它她)现在就变成了我,而我却必须要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,然后我变成他或者她。

就在她(它)穿透进我的身体的时候,我明白了“为虎作伥”那些受害者的冤魂为什么要帮助老虎重新找个生人,让自己解脱,获得轮回的机会;也明白了“身如客舍,心似旅人”当我们的房子被他人侵占后,还是我们的房子吗?恰如我们的身体,当我们的灵魂被别的精灵挤出身体的时候,还是我们的身体吗?

现在我明白了孤独是多么可怕,我渴望轮回,渴望寻找新的寄居体,我需要一个身体,一个活生生的身体,只要还有人愿意好奇的进入这间房子,我就会有机会,我在等待,我想那需要耐心,也许这是个漫长的过程,可是我并不失望,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总有人会充满好奇的,我想看到这个故事的读者也不例外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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